其实那次见到肖成音本就是忙里偷闲。这半个月她忙得焦头烂额,每天回家只是冲澡睡觉,四五个小时后再迎着晨辉出门。别说再去会所,连简单回味那次xa都显得有些奢侈。

        今天难得能在十二点前回家,周弥绕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向落地窗外的城市敬了次酒,倒影里的自己也跟着举起杯子。她看了几眼,发觉那张面庞和肖成音的确有共同之处。

        她们都有深邃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但nV孩的眉毛更富生机,并不以细巧的姿态生长,衬得眼神也带了几分野X和凌厉。nV孩看向周弥时,又总微微拧眉,认真紧张的姿态柔化了她的棱角,常常让周弥不自知地屏住呼x1。

        她喜欢小兽一样的肖成音,想用尽一切不堪的手段逗弄nV孩、挑拨nV孩,并迎来nV孩爆发的狂风暴雨。她是自己拆下的肋骨,是她身T、生命的延伸部分,理应用最不加矫饰的方式和自己共享快乐。

        她幻想nV孩忍无可忍地以跪姿暴起,撕扯尽自己身上一切的遮蔽物,又回归跪姿伏在她身上叼住她的rT0ux1食。然后她会尽兴地喘息SHeNY1N,在某个时刻Ai抚肖成音的头颅,告诉自己很遗憾没在她年幼时如此喂养她。她渴望握着自己泌r期饱胀的rUfanG送到肖成音嘴边,于此同时被她修长的手指入到喷水。身T仍不住颤抖时她会拉着肖成音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让她重新T验埋在她子g0ng的感觉。

        她带着轻盈的醉意入睡,做了个很不平常的梦。

        梦里她ch11u0着下半身置身于某一间教室,深红的云朵紧压着窗沿。讲台下乌压压的学生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肖成音。nV孩是未长开的模样,头发紧紧在脑后绑着,面庞显得愈发g净JiNg致。她把书本高高立起,试图遮掩停留在周弥身上的目光。

        周弥看到讲台上的自己双腿缓缓交叠,视线相交的一瞬yHu瞬间被打Sh。自己旁观的灵魂逐渐回到R0UT,她躲在讲台后面,小幅度晃动腰T摩擦着yHu,每一下都能感觉到y夹着yYe互相碾过的快感。

        不远处的nV孩似乎察觉到她异常的晃动,瞪大眼睛呆愣地看着自己。

        周弥停下摇摆的动作,咬着下唇冲nV孩笑。她不知道nV孩会不会发现讲台下的ymI场景,但即使发现了也没事——“哈啊!”她用力夹紧双腿,yYe从紧缩的yda0中流出打在地面上,几乎要聚成一滩明显的水迹。Y蒂被两侧cH0U动的y狠狠吮x1、挤压着,没顶的快感一阵阵窜过她紧绷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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