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盛宇透过镜子,看着妻子满脸尴尬的模样,以及落荒而逃的背影,收起了脸上的微笑,变得面无表情。

        表面上如此胆小羞怯,暗地里做出来的事情却又是那么大胆狂放,呵,程敬知,可真有你的。

        他当然知道替她清洗贴身衣物这种事会让她尴尬,但他就是故意如此,让她下不来台,在他面前,她喜欢T面,喜欢掩饰,他就把最私密最下流的一面掀开来给她看。

        把她T面从容的面具扒下,看见她惊恐尴尬的表情,简直有一种隐秘的报复的快感。

        男人打开水龙头,任由流水滑过掌心,冲刷贴身衣物上边的泡沫,慢慢漂洗,用力拧g,把内K挂到衣架上,又把内衣的吊带挂在上边,仔细把布料捻平。

        他拿起衣架,拎着那两件洁白的小衣裳,晃到妻子的面前,带着一种歉意询问她:“是这样晾吗?我没有晾过nV士的内衣K,看到你以前好像是这么晾的,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敬知的脸微不可查地cH0U了cH0U,面前飘荡着的是她的底K,她的丈夫在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一大早的,这都是什么事!

        她赶紧把衣架捞过来,藏在身侧,说:“是这样,谢谢你。”虽是感谢,语气和姿态却显得十分僵y。

        男人微微一笑,眸光微闪,语气缱绻:“说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贴身衣物放着不洗,对身T不好,尤其是nV士,sIChu的环境很特殊,很容易引起细菌滋生,应做好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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