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上去。「别闹脾气嘛,再一个月要考试了,你要T恤我。」
「谁T恤我,你就只会念书,念书、念书、念书………」
「现在是过渡期。」他解释。
「有差一天吗?」她就不相信,一天不念书就上不了医学院,根本是藉口。
他叹口气,勉为其难,「好吧,就照顾中中而已。」见她似乎坚持,不得不妥协。当时没料想到荒废半年的课业补救竟然必须花费更多时间,况且试期已开始倒数一天天迫近。
「很勉强耶,好啦,算了。」她开始软化不敢坚持,担心他只顾念书把孩子丢一旁,更担心万一没考上医学院,他又开始挂起那张难看的扑克脸。不出门就不门。不情愿的从他手中抱回孩子。「反正都是h脸婆了,不差多当一天h脸婆。」
她边上楼边咕哝,毛子文听出她在抱怨,承诺,「考完试就帮你带小孩,让你去玩嘛。」
「帮我?」她回过头瞅他。儿子又不只她一个人的。「原来你把照顾儿子当做我的义务,你就没责任啊,给你!」
她不服气,将孩子又塞到毛子文怀里。
「欸……」他抱着孩子瞠目结舌,不是说好了,真善变。
「我要去睡觉了,不要吵我。」说完她开门进入房里,看见床马上倒头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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