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魈立马道歉,诚恳又认真。
听到魈的道歉你更生气了。这意味着他不仅还记得你们的约定,而且放任自己身处险境也不愿意叫你。明明你专门托可莉找她的妈妈要了不论多远都能联系的通话设备,明明你还找纳西妲要了能传音的叶子。可它们一次都没响过!
“你究竟在顾虑什么?”你还是问出了口。但,不出所料,魈回避了这个问题。
你不想再为此生气了,你本是如风的旅行者,又何必困囿于某座岩石旁。既然无论是和风还是狂风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你又何必考虑未来。
你走上前去,吻住了魈。
魈并不是第一次和你做爱。但却是第一次被你如此粗暴的对待。以往体恤他斩妖除魔的劳苦,你总是如水般温和的在他身上流走,将他引往极乐。可今天,单是这一个吻,就如狂风般在他口中掠地攻城,逼的他不断让步,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在魈即将感到窒息前,你松开了他。魈喘着粗气,眼尾因缺氧添了一抹红,让平日里清冷的上仙多了一份妖艳。
你将捆住魈的麻绳解开。你不说话,魈也就不开口。任谁在场可能都看不出你们之间有什么情欲的氛围。但即使如此,在你脱掉上仙的衣服时,依旧发现他起了反应。
“哼。”你冷笑,将魈推倒在床上,伸手拿起他衣服上的衣带就要将那物什在根部绑住。“不……”魈终于试图反抗,但反抗无效。衣带终究还是被绑上了,还系了个蝴蝶结。
你摩挲着那玉柱,一手握住它,大拇指沿着那上面的血管自下而上的描画,其余四指或在顶部或在底部无规律的揉捏着。魈随着你的动作不断起伏颤动,“不要……哈……不……”他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部向上弓起。你的另一手伸向他“主动”送上来的腹肌,在沟壑分明之中如流水般滑动。“……不……呜……!”他的手一紧,玉柱顶部渗出少许白浊。可能这是它在被绑住后做的最大努力。
你像抹奶油一样将白浊均匀的抹在玉柱的顶部,看着那孔洞,产生了“想把它堵住”的想法。于是你准备下床去找个工具。
魈看你离开,有些慌乱地想起身叫住你,却发现你只是在桌子前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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