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有点不高兴,但又不愿意说自己的纸神,反正自己已经得到了它,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罢低沉一笑,不再言语。

        厕纸又和水龙头说话,“ddd,水哥哥,处好友吗?”

        “滚。”冷酷的一个字打到厕纸心上。

        厕纸萎了一下,同样不舍得说这位流着干净液体的哥哥。

        “水哥哥,哈哈哈哈哈哈。”拖把在那儿笑,它头上的毛被涮过一遍还是好多污水,厕纸觉得有点恶心,这让它回想起或干净或肮脏的自己不小心掉地上被拖把玷污的时刻。

        看厕纸面带不善的看自己,拖把扭扭毛,冷嘲:“呵,劝你不要拆散我和水龙头,我们是天生一对儿!”

        啊啊啊啊啊——

        厕纸发出爆鸣尖叫,“你做梦!你要是和它天生一对,那我还说它是总攻!你只是它的小受受中的一个而已!”

        “咦~”水龙头、拖把和鼓风机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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