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如此,背对着镜头的刘钱知道小男友听不见随意性辱着对方,一会说对方不自重好骗一会说他是任人骑的小母狗,花穴收缩的频率让他都以为对方要听到了呢。
他艹的越来越深,任绸也感受到他的凶猛,克制住往洞内迎合的冲动,他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被戳的发疼发软,肚里的孩子也动了起来。
身子前面的大肚被主人向胃部挤压,似乎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不重视,在一耸一耸时,反胃的呕吐径直往上。
任绸吐在地上,扶着浴室的扶手继续将屁股卡在身后的黑洞里。镜子里,似乎能看到浑身赤裸的孕夫男孩被身后的男人无情冲击着,虽然这个“妻子”丑的可怖些,“丈夫”无形些,但还是可以美好的,任绸这样想。
直到子宫被戳开时,他竟有些羞怒,羞自己太过放浪,怒刘钱太狠怕伤到他们孩儿。
一泡精液又射了进来,任绸的逼水哗哗的流淌,就在离开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你们别闹了,我和这个墙洞只是玩玩,还是要上报上面消除它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任绸穴里的肉棒也无情的抽离出去。即使没有听过男人说话,但他就是知道这个人就是刘钱。
一心向往爱,沉浸在唯一的爱中的任绸不知何时挤出了屁股,他对着镜子照着上面一圈的红痕,还有花穴的斑驳,留下两行泪。隆起的肚子似乎也成了他仅剩的寄托,他痴痴的踩在呕吐物上,喃喃自语。
“也许有孩子就好了呢,对,他只要看到我怀孕就好了。而且一个莫名其妙的黑洞本来就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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