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哈…哈……哈啊……呃”

        男生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浑身绷直不停抽搐,双腿后踢,关节处不停地蹭着沙发,掀开裤子估计里面的皮肤也被蹭得泛红,脖子用力地后仰,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或许那样能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男生的身体已经无力把自己蜷起了,五指隔着衣服死死地掐住胸口乳肉。

        “哈……咳…咳咳……哈…哈啊……啊…姐……哈哈……姐……”

        男生湿漉漉的小狗眼此时上翻到极致,用力到眼睛不停地渗出泪珠,唇齿大张,剧烈喘息中又呛到涎水,男生的整个身体都弥漫着死亡的绝望,可男生在如此痛苦的挣扎下居然从口中挤出了对时念的称谓。

        “杨澜!”

        见男生原本平静下来的身体突然开始痛苦挣扎,时念急呼一声,一把抱起挣扎胡乱踢动的男生直接撕裂空间出现在A市中心医院死角,男生剧烈挣扎了一小会后现在已经不动弹了,完全失去意识地瘫在时念怀中,时念喊了急救,把男生送到担架床上交付给医生,自己在旁边疾步跟着。

        杨澜不知是生是死地躺在担架床上被迅速运去抢救,男生唇上血色尽褪,脸上苍白得不像话,昏寐的脸庞上眸子阖了大半,仅剩翻得一点褐色没有的白缝在垂下的鸦羽间闪动。

        护士迅速掀开杨澜的眼皮检查情况后,跪在担架床上,双手交叠一刻不停地反复为男生做心脏复苏,男生的躯体在猛烈的按压一颠一颠的,唇齿张得更大了些,松软的眼皮也被震得掀开,露出半颗暗淡无光的眼瞳,虚无缥缈地落不到实处。

        杨澜被推进抢救室,门口灯光亮起,照映在时念脸上,时念面无表情地坐在门口座椅上等待着。

        给杨澜那颗丹药完全可以保住他这条小命,只要有施救措施就死不了,至于恢复程度,还得看他自己。

        抢救室内医生在不停地给杨澜吸氧,将两级电板放置在杨澜的心底区和心尖区识别心律。

        “患者产生室颤,除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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