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子弹和弹壳径直飞回了枪膛里,窗玻璃顺着破开的轨迹严丝合缝的聚合了回去,像是时光倒流一般。

        看着光洁的甚至比原来更新的车窗,感受着手上依旧冰凉的枪身,邓柳平有种从来没开过枪的错觉。

        “你听我说。”齐凡捂住裆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邓柳平看了看浑身粘液的‘邓柳平‘又看了看喘着粗气的齐凡,像是吞了根老海参:

        “…你们,玩得挺花。”

        ……

        两人一异尴尬的坐在车里,尴尬的主要是人。

        坐在副驾驶的‘邓柳平‘正专心的玩着自己的头发,这种一根一根的玩意,要做到每根和原主的一样可是费了这个异常体好大的功夫指专门花了几纳秒。

        邓柳平则看着窗外,车里的气息让她感到窒息。

        齐凡披着焕然一新的大白褂坐在后座,把自己的头皮蹂躏了半天后:“你真不要多想……我其实是被强迫的。”

        “所以为什么是我的样子。”邓柳平的声音中透着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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