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舔了一下邓柳平脖子上的香汗,像父女一般摸着少女的后脑让她的脸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邓柳平咬住了下嘴唇,目光中水汽朦胧,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的她,只能选择忍受花穴里跳蛋和震动棒的折磨、后庭的肿涨感,至少公司男能停止手上的抽插已经让她好受一些了。

        如果在旁人看来,这位憔悴的少女乖巧的依偎在公司男胸前——但仅仅是大体动作上,如果稍微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少女的娇躯战栗不已,俏脸上满是抗拒和煎熬的神情,明显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一旁的高瘦男人看了看两人,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些无奈:“车开了多久,你差不多就玩她了多久,你之前口中所说的分寸呢?”

        公司男正轻抚着邓柳平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心理受伤的小女友,听到高瘦男的话后,他看向窗外,有些尴尬,打趣着:“只能说爱之深情之切嘛,还有,注意用词,我对小美人的行为不是‘玩’,是爱抚。”

        此话引得高瘦男一阵无语的笑。

        “是你个鬼的爱,要是给我机会我一定要把你的下面一点一点的割了.......其他的那几个出生也一样,吊起来割!然后再塞你们嘴里!!”邓柳平咬着牙在心中骂着。

        好像是听到了邓柳平的心声一般,公司男不易察觉地用手顶了一下她花穴上的震动棒,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叮嘤。

        这吓得少女只敢埋头忍受下体的震动,生怕公司男又对她搞什么小动作。

        即使玩具的功率已经调低,但也只能减少邓柳平高潮的频率,下体被跳蛋和玩具棒身的震动不断侵犯,让她的欲火越发高涨,咬牙忍住呻吟是为了防止挑起禽兽们折磨她的兴致,但做到这点也已经让邓柳平尽了全力。

        随着车行驶中偶尔的一次颠簸,邓柳平的G点再次被达到,她突然频繁抽搐的娇躯,表明她正在经历性快感的顶点,而花穴中溅出的爱液又一次流到了公司男早已湿透的裤裆上。

        邓柳平只能集中全身精力让自己的蜜穴不要在潮吹过程中猛烈的收缩,不然蜜径中的异物会带给她更极致的刺激,甚至引发连续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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