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恰恰好能容纳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成年男人,叶孤城的双腿被西门吹雪掰开,嘴唇被西门吹雪含住。

        炽热的唇,炽热的吻,炽热的心。

        两条舌互不谦让地攻城略庄,舌苔与舌苔交磨,唇纹与唇纹撕咬,谁都不准换气,谁都不准喘息。桶中浴浸湿了二人的躯体,吻中津润泽了二人的齿唇。

        箭已在弦,剑已出鞘。

        西门吹雪的肉剑隔着潮湿的布料抵上了叶孤城的阴阜,湿布磨着肉穴的感觉一向不妙,于是沾着兰花香汁的指勾上了西门吹雪的裤腰,轻轻地拉下了裤子,让那根比热水更烫的鸡巴打在白嫩肥厚的肉唇之间。那根骨节分明的指勾描着柱身的青筋,在若即若离的指侧剑茧抚蹭下,叶孤城的指抵上了西门吹雪的剑锋,他压住那把剑顺着肉沟向下,恰如紫禁之巅上他对西门吹雪格住的那一剑的回礼。那一战时他压后便刺,却被西门吹雪披身崩腕,转之又是双双提剑。然而现在不是紫禁之巅,他们的决斗似乎也并不在进行。尽管仍然有剑刺出,却是西门吹雪胯下硬挺的剑。

        热水被肉刃带入叶孤城的阴道,叶孤城的小穴本来就潮湿未干,现在淫水与清水一同被西门吹雪搅撞,叶孤城只觉得自己像一汩流泉,不受控制且源源不断地淌出骚液。润湿的肉穴自然更容易进入,只是几下浅浅地抽送,西门吹雪就顶到了叶孤城的宫口。

        他看向叶孤城的眼睛,叶孤城先是避开了他的目光,在龟头轻撞了两下敏感点后,叶孤城烫着耳根悄悄转了下眼珠试图用余光去接西门吹雪眼中的暧昧。

        很明显,余光是接不住这么直接的爱意,所以在冠状沟卡入宫腔时,叶孤城一边呜咽着一边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睛,他能读懂西门吹雪的意思,既不是怜悯也不是征求,而是对他的尊敬。

        无论发生了什么,西门吹雪都认为叶孤城是一个尊敬的对手,面对一个你尊敬的人,你自然也会尊重他的意愿。

        而这份尊敬,七年以来从未改变。

        所以,西门吹雪在鸳鸯浴中看他的眼神,与七年前在圆月之下紫禁殿上的眼神别无二致。

        叶孤城拒绝不了这份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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