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哼哼哼是时候让你明白到底是老子嫖他还是老子嫖他——”
两个情场不顺的幼稚鬼登时咿咿呀呀叽叽喳喳掐成一团,四条胳膊四条腿,缠得难解难分,震得马车晃了又晃,路人见了都疑心这外表朴素的马车随时要散架,唯独厢外赶车的人一声不吭,仍然两眼注意前方路况,一心一意执行赶路任务。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缓过劲又捋顺了气,罗慕景才慢吞吞爬起来坐正,瞥了还躺着没形没状的何明非一眼,哼了哼,“就是你这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德性,老顾才不肯跟你。”
何明非眯起眼,懒洋洋地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躺平,“爷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靠爷破处的小县令没资格发表看法。”
罗慕景对他这套悲观厌世的逃避主义言论表示嗤之以鼻。
安静了片刻,就在罗慕景以为这人已经睡着了,忽然听何明非低声开口,“不过说真的,你真就这么打算……带球跑来看孩子他爹——”
“是孩子他娘。”
罗慕景一脸严肃更正。
“——啧,孩子他爹他娘不都一样,你就这么揣着个肉蛋夹着尾巴回远山县,到头来还不是要又当爹又当妈?”
罗慕景哼了哼,手漫不经心弹了弹衣角上莫须有的灰尘,“你懂个屁。”
何明非怒极反笑,“我懂个屁?老子睡过的屁股比你放的屁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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