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关了电磁灶,从电饭煲里盛出半碗饭,也没什么讲究,就站在汤锅旁边开始吃起来。羊肉炖得软烂,奶白的汤里浸润着胡萝卜、芹菜和土豆,姜切得大块,挑拣起来十分方便。几口下去,方才还有些僵硬的四肢瞬间变得血脉畅通,丹枫满足地长呼出一口气,没几分钟便将米饭扫荡一空,汤面也随之下降了两三公分。
他把锅盖盖回去,小口啃着咸奶油红豆冰面包往浴室走。
身上暖和了,胃里也熨帖了,心满意足的丹枫自然而然地动起了心思——应星是半夜到的家,现下睡了快九个小时,再不叫起来容易醒的时候头昏脑涨;更何况他们一周没见面,正是新婚燕尔的情浓之时,才开过荤的丹枫下定决心,只裹了件浴袍便窜进了卧房。
房中光线昏暗,室内环绕着清浅且规律的呼吸声,很明显睡得正香。
应星一个人睡的时候是很规矩的仰卧姿势,这极大地方便了丹枫的计划。空调吹着暖风,他脱下浴袍扔在床头,光着身子从另一侧空着的绒被中钻了进去,膝行几步跨坐上应星的腰间,微微伏下身用眼神描摹着对方的睡颜。
分体式的睡衣确实多有不便,丹枫非常满意自已的先见之明。解开身下人松垮的睡袍衣带,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便是结实饱满的胸肌,丹枫伸出手指从中间一路顺着肌理向下划去,路过隐约起伏的腹肌线条,沿着沟壑分明的人鱼线勾起内裤边缘,略微施力便将薄薄的布料扯下大半,露出同主人一样尚未苏醒的阴茎。
……同预想的好像差别有些大。丹枫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作为教养良好的持明家主,丹枫对于情事的了解还基本停留在初夜时那点为数不多的认知上,就连今日临时起意的这番计划,也是几分钟前才从网上查到大概如何操作,但具体怎么执行,估计只能自己探索。
他默默在心里打了打气,跪着后退两步,低头凑近那根光是看上去分量就已经相当可观的器物,却没想到在第一步就犯了难。他回忆着那晚应星的手法,用手握住柔软的茎体上下撸动,深觉要想直接整个吞下不太现实,于是只能尽量张开嘴先将龟头包裹住,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去寻找舔舐铃口。
有点咸,但比面包里那些奶油的味道要淡些。
丹枫幅度不大地吞吐了几个来回便退了出来,舌尖与阴茎分离时扯出一条银丝,让本就闷在绒被中气息不畅的丹枫愈发觉得呼吸困难,不得不直起身去掀开一点缝隙透气,顺带观察下身下人的反应。应星似乎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面色平静,气息稳定,看得丹枫又是紧张又是生气,毅然决然地趴回去继续他未完成的“大业”。
然而有些事确实不是只依靠赌气便能成功的。任凭丹枫操作了许久,手下的茎体仍旧只有微微抬头的迹象,而最开始打定主意想要睡奸的犯罪者已经没了力气。脑中的清醒意识逐渐随着密闭空间内氧气的减少而蒸腾了大半,加上咖啡因带来的提神效果早已褪去,副作用引发的困意越来越明显,丹枫的喘气声不可避免地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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