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昭漌和我不一样,我是写久了没耐X,一直去想新故事,但你这部,设定挺不错,而且你能写这麽长,真的超有耐心的!如果能好好写完,肯定是部佳作喔。」孙枫苓说着,双手朝对方b了赞。「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再看看剧情後面可以怎麽接……」

        也许,真如孙枫苓所言,是该好好思考,即使只有一部作品,至少试着努力完结一个故事,也能去T会杨允诗提过的满足与成就感。

        且,她对弟弟的感觉不像过去那麽纠结,尽管和家人尚未真正谈开,

        「昭漌,你发呆啦?」早自习钟声响起,同时赖昭漌被对方轻敲了额头。

        「啊……抱歉,我们晚点再聊。」赖昭漌急忙赔罪道。

        孙枫苓只是笑笑点头,便上台去管秩序。

        是日的家政课,课程内容是缝制抱枕,这需要数堂课完成,而赖昭漌舍弃材料包原有的模板,自行於不织布上,画了只猫的轮廓,再将其剪下来,并缝上抱枕套主T,虽只是几个小动作,却耗费将近一节课才完工。

        好不容易听见下课钟声,她放下布料,按了按酸涩的眼周部位,见邻座的孙枫苓还在专注缝纫,便起身自行前往洗手间。

        回教室的路上,她两难於继续写故事设定,或者让眼睛休息一会,忽然见到前方不远处,威严的男教官正与一名男学生对峙着……白艾德?

        「你不要一直讲英文,既然转来了,就该学好中文──什麽事?」大概是注意到她投过去的目光,教官忽然转向她。

        「呃……教官好,请问他怎麽了?他是我们班的转学生。」

        教官扬手指向白艾德藏至身後的左手部位,啧啧地摇头。「我才不管国外学校作风,反正本校就是不能戴装饰品,像个学生吗……总之,你跟他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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