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乡也拿起杯子试探性地抿了一口,不似烈酒那般来势凶猛,这酒如它的名字一般清冽,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果香,直到咽下去后酒气才温温柔柔地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一杯酒的量也没有多少,遥乡才喝了几口就见了底,接着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又斟满一杯。

        江浮见状连忙劝道:“殿下莫要贪杯,这酒不似寻常烈酒,入口只觉甘冽,未经情事心无愁肠的人体会不到其中酸涩的滋味。”

        “殿下只觉这酒香甜,一不小心就会多饮,这时酒气散开,醉酒之人···”

        “醉酒之人如何?“

        ······

        二人面前的酒坛不知何时早已空了,江浮知道自己再没说下去的必要,只好笑地看着遥乡的反应,遥乡开始不觉有异,只是有些胀肚,渐渐觉得脸开始发烫,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的,这才知道江浮所言非虚。

        见遥乡扶着椅背站都站不起来,江浮只好上前扶着将其勉强从椅子上拽起来。

        楼下早已备好马车,江浮看着不省人事的遥乡,将其也一同塞进马车里。

        车厢的空间本身也不大,挤一挤也能坐,只是难免一个挨着一个,江浮本没有起什么心思,只这场酒喝下来,发觉以前见到过的那个不学无术的二皇子殿下倒不似想象中那般顽劣,反而性格纯真可爱,令人意外。

        以往江浮只觉如二皇子这样的人,不过是模样好看的草包罢了,娄国的皇子也没几个堪以大任的,要不了多久吴国就能吞并了这个早已外强中干的小国,进以扩大吴国的版图。

        如今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二皇子殿下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这次却让他抓住了把柄,也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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