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却在这时开始不争气地流出淫水来,听见门外的声音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
遥乡的身体还紧绷着,耳朵随时留意着门外人的动静,肛门却控制不住的收缩,不停吞吐着肠液,他越发觉得痒意难耐,手上动作虽停了下来,门外却还站着文千冬这个令他紧张的来源,压抑不住的痒意弥漫全身,细碎的呻吟声终是没止住溢了出来。
“呃啊……”
文千冬在门口听见屋里的动静,以为是对方身体出了状况,连忙推门进去。
只见正对门的床上躺着一个人,裹着被子背对着他抖动着身体呻吟,看起来十分难受。
他下意识的上前,想确认遥乡的情况,遥乡却怎么也不肯转过身来。
遥乡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十分难受,却无法缓解。
察觉到文千冬进来,他一时间有些羞吓,不知道该怎么跟好友解释当下的局面,只好裹着被子装死,身体却在此刻出卖了他。
他有意放缓呼吸的频率,心脏却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着。
“殿下哪里不舒服么?”他听见文千冬这样说。
随后感觉对方走过来慢慢靠近自己,想查看自己的“病情”,但他依旧动也不敢动,闭着眼睛压制自己奇怪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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