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也感觉到了,但是他不想放弃,这可是他找到弟弟的唯一途径。
自从秦铮表明要去当警察后和他的关系就天崩地裂如山体下滑,他对秦铮的了解就是不了解。
只知道他在哪个警察局上班,就连他什么种类的警察都不知道跟别提他住的宿舍在哪里。
纵然他一直热脸贴冷屁股,对方回应一点就乐得跟个傻子似的,秦逢知对他的做法也表示不理解。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他抱不平,秦观记得他非常生气,严厉地斥责秦逢知。
秦观这个人哪点都好,就是决不允许有人说他的弟弟哪点不好,他也没觉得秦铮哪点做错了。
他总觉得没有给秦铮最好的,所以要给他更好的。
以至于他经历了变故还想再看一眼秦铮,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只是他没有机会。
“张队!”门内的保安叫住了即将要出去的人,“这个人找秦铮,您认识吗?说是十年前就在这里任职了。”
被叫张队的男人停住脚步,他转头看向戴着口罩的秦观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叫张淳,你找秦铮有什么事?”
“我叫白凌,我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出了变故来投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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