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着道,“就这么做。去找把铁锤或者砍刀之类的,动手吧。”
刘辩又探出头,眼神里含着泪意,委屈地怒道,“不行!你不许这么对我!”
你吩咐下属们,“你们先出去,他交给我就行。”
等他们走后,刘辩从昏暗的屏风里走出来,边朝你靠近,边褪下包裹严实的繁重衣物与饰品。
跪到你身旁时,除了你那天赏在他身上的绳与坠已是不着一物,亲昵地用红肿着的乳首蹭你,坠下的珍珠流苏碰撞得清脆,他抬着一双泪眸瞧你,重复着,“不许那样对我。”
“跪都跪不好,还要求那么多。”你将一卷书简砸在他腿间,“膝盖分开,臀腿贴着坐在脚跟上,腰挺直,手合在身后,头低着。”
纤长的腿交叠着,饱含力量的肌肉都在因你而蛰伏,粗陋的麻绳束缚着挺直的上身,停留过久导致周遭完美无瑕的皮肤都擦损泛红了。像只被折断双翅的落难蝴蝶,无力却不狼狈,瘫软的身子依旧直起,带着些娇与傲。
你拿出一枚拳头大小的圆球,嘱刘辩嘴张开后,捏住他下颌压着舌头塞进去。口腔大开也只能勉强放入,闭合起更是别想,不自觉分泌出的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得到处都是,发声也不得只能含糊呜咽。
你又捡起他常缠在手腕上的金丝带,绕到他身后,松松垮垮地送回原位将两手绑住。许下了这次另类的“安全词”,“何时结束何时挣开。”
你从身后贴拥住刘辩,手伸前拨起耳坠上蝴蝶样式的装饰,扯动着皮肤带着结痂的伤口溢出了豆大的血珠滚落下。“真好看,喜欢吗?以后给你都挂上亮晶晶的首饰,让你变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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