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宏儒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我的意思是指、难道你就不会想拥有自由?」
不必背负守护雾村的责任,想去哪就去哪。
可以结交志同道合的人,能够亲眼见识想看的风景。
无论做什麽都不必瞻前顾後,唯一需要在乎的人只有自己。
难道只因为那种可笑的理由,就要把这一切全部抹消掉?
颜文明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只能无奈摇头。
「我不可能去恨任何一个人,无论他们怎麽对待我,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去恨,何况是神明大人。」
从来没有人教导过他何谓「恨」或者「怨怼」。
至於拥有自由?
打从最初颜文明就没有拥有过所谓的自由,也不晓得如何去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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