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拓的肩膀到尾椎骨,一条青黑色的龙露出红色的腹鳞,盘曲着身躯在整个精壮的背部腾云驾雾张牙舞爪,一对吊白眼珠子怒瞪着陶柔。
“这……这个纹…纹身好气派…大哥,一定花了不少钱吧?”陶柔结结巴巴的,已经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个什么东西。
王拓听见这角度清奇的彩虹屁几乎笑出声来。他轻松地说:“别乱想妹儿,我已经不在道上混了。现在我就一普通工人,哪里有活跑哪里。现在就在酒店对面那个工地,我在里面开机器。”
道上……
陶柔觉得自己可怜的想象力根本不够用了。她用力摇摇头说:“好的,我不乱想。你现在改……不不不……金盆洗手就好,咱们就睡一觉的关系,不碍事,不碍事。”
王拓忍住笑,后退几步以一个舒展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朝陶柔勾了勾:“宝贝儿,过来。”陶柔鼓起勇气走过去,被一把掐住腰岔开腿按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王拓抬头看着她,微微咪着眼睛。他伸出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头发,顺着摸到耳垂,然后捏住了下巴。这审视猎物的眼神让陶柔突然感觉一阵热流涌过小腹,下身哆嗦了一下。这当儿她发现两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隔着裤子大力抚摩起她的下三路。
果然,男人的本能和欲望总是直接又明了。前戏,不过是对女性伴侣的人道主义关怀,或者是付出金钱换取的服务罢了。
王拓的两只手又往上游走,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直接把胸罩推上去握住两只小白鸽揉捏,鸟喙在指缝里划过,手心里蹭了两下就精神了起来。
“我的……就这么大。”陶柔小声说,她似乎在李辰以外的男人面前都能畅所欲言无所禁忌。
王拓摸得起劲,抬手就把她上身都扒光了,直勾勾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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