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到角落的位置坐下,「老大说你冰吃太多,生理期来就会腹痛,正好你小日子不也快来了嘛,就别吃了,喝红豆汤吧。」
自从和商桑在一起後,商桑这人对我很宠很好,这我是清楚的,两人待在城北的房子里时,他也都是一肩扛起所有的家务,若我想去哪玩也都会带我去,但没想到记nV友生理期的这件事,他还布达给寝室这些奴、不,这些室友们知道。
不过惊讶归惊讶,我心里还是泛起一丝丝的小甜蜜,「好吧,就喝红豆汤吧,不然那痛还真是要人命。」我想了想还是妥协了。
我和小哲说关於商桑教训他的这件事,我很抱歉,因为并不是小哲的问题,是我连累他了,小哲告诉我他没怪我也觉得商桑处罚他是对的,毕竟商桑是把车子借给他骑,他就不应该让我骑,而且就我这小身板的怎麽可能骑的了,所以看到我受伤还有可能留疤,他就觉得对我很歉然也就甘愿让商桑这样训他了。
我想他不怪罪我就好,我也不用纠结在这件事上,「对了,咱们那出戏如何了?」
这阵子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我都忘了我们还有这个作品要完成,话说今天我约小哲出来,他在电话里头就有跟我说要讨论一下我可以拍摄的时间。
他拿出一叠资料摊开给我看还和我说明:「这是目前的进度,基本上王哥和三娘的对手戏以及个人画面都完成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先拍你自己个人的部分,还有和三娘交手的场面。」
我点点头表示都听他的安排,我知道小哲为了这场戏,除了剧本他撰写,他还和子哥两人去了B市的郊区,那里有着国内最大的拍片场景,小哲是用学校补助的社团经费去租借场地,所以看他三番两头的实地场勘也是辛苦,也觉得自己要极力配合,不能扯他後腿。
他又跟我说:「先前说要修改你和老大的戏分,这份你拿去吧,这是新剧本,你再找时间练习。」说着他从袋里拿出了剧本递给我,又解释着:「你的部分我预计花两天完结,剩下就都是和老大的对手戏。」
我看他妥贴的安排,我实在没什麽好反驳的,他吃着冰笑了笑又接着说:「对了,你放心,你跟老大的对手戏,除了打灯和摄影师还有我外,其他的我都会清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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