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人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交往的?关系又是怎麽好上的?
我又往回翻了几页,仔细找寻线索。对於没谈过恋Ai的我来说,一有Ai情方面的八卦就充满g劲,真是哭笑不得的动机。
1978年10月18日多云?
今天和远藤学长两人独处了一下午,真是幸福无b,嘿嘿。
对於一个月前的我来说,这绝对是难以置信的事。短短三十天,竟然能进展这麽多,绝对是上天的眷顾!
在9月1号的开学典礼上,我没有看见任何熟悉的人,说好要在新校园相见的远藤学长也没出现。一瞬间觉得在暑假幻想与学长有罗曼蒂克恋Ai的自己真是蠢毙了,我到底在做什麽白日梦啊…况且就算见面了,要说什麽呢?跟他聊洛基的穿衣品味?呀…我在自作多情什麽,学长哪会理我呢?我只不过是他弟弟的好朋友罢了…
对我来说,远藤学长是一颗耀眼的恒星。在众多星星之中,虽不是最巨大或最闪亮的那颗,却发着只有我看得见的—彩虹sE的光芒。正如学长自己曾说过:「Ai跟别人唱反调」,他总是做出一些不按常规出牌、有趣的事情。印象最深的,是初二分配每班文化祭主题的那次。当时他与我一样,都是被选为班级活动委员的六名同学之一,我们聚在了一起讨论文化祭的安排。表面上文化祭的主题每年都差不多,无非就是鬼屋、nV仆咖啡厅、戏剧表演等。没有大规模的变动,也是因为几届下来服装道具都齐了,而且校方也不希望我们为了新内容而增大开销。既然都有好几届的经验了,那还犹豫什麽?让每班从往年的主题中挑一个不就大功告成了?不,问题就出在每个主题的工作量不同。咖啡厅只要准备服装和茶饮,而戏剧表演则必须放学留下排练,加上两个班级不能选择同样的主题,大家都拼着口舌来为自己班争取最好的条件。在争论过程中,远藤学长突然拿出了一颗魔方说:「为了显得公平一点,我们用这个分配吧。主题数正好是六个,把每个主题分别与魔方的其中一种颜sE对应起来—如红sE代表鬼屋、绿sE代表戏剧表演等。之後大家流轮闭上眼睛,打乱魔方,最终朝上的九块方格中,哪种颜sE最多,该班就得选择与它相对应的主题,怎麽样?」没有老师强制分配的不快,或传统cH0U签方案的无奈,取而代之的是由学长的奇思妙想所带来的新鲜感,大家烦躁的情绪在魔方转起的那一刻便消失殆尽。我们都忘了,文化祭是多麽好玩的活动。
其它如竞选财政部长的演讲或运动会入场式的队形,都因远藤学长的参与而大显光采。他让我明白T制规则虽然是Si的,但拥有无限潜力的人类却是活的;他相信世界虽然浩大无穷,却会因多了他而变得更JiNg采。这份认知与自豪,我们为什麽会舍弃?从什麽时候起,我们开始害怕伸直四肢,害怕触碰到边缘?从什麽时候起,我们失去了改变世界的信心?殊不知,真正禁锢我们展翅飞翔的并不是铁笼子,而是想要挥舞翅膀,想要飞得b任何人都高的意愿。
远藤学长不只看得见魔界,他还触m0得到。等我注意到自己总是无意识的关注远藤学长时,那份尊敬、羡慕的情感已慢慢转化为了Ai情。彷佛只要与他一起,就必定能看见从未见过的景sE。
与初中差别不大的开学典礼在一小时後闭幕了。校长双手捧腹,大声的朗诵那千篇一律的开学演讲。真不知道校长懂不懂台下学生的心,因为b起给学生听,演讲内容更像是给主任老师或家长听的模板。我估计大学校长也会讲差不多的东西吧,毕竟他们都害怕破坏一直以来的传统:参照上一位领导的传统。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我理所当然的开启了魔法结界。你们这些平凡的人,怎麽可能与本公主站在同一高度,朋友什麽的才不稀罕…嗯,要是有一两位愿意成为部下的我也不介意…一个,一个也没有吗…在人际交往方面,说实话,我糟透了。所谓的结界,也不过就是拿出日记本书写,陷入自己的幻想中。能与洛基成为挚友,完全是运气好,以平时自己莫名其妙的X格,根本不会有人想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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