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什么。”娜塔莎反过来安慰何诗酒,“只是一些疤痕而已。”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为什么要一直穿着连T衣来遮盖伤痕呢?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为什么此刻的你看起来这么忧伤呢?
这些问题何诗酒都没有问出口,连同其他的问题一起。
你是怎么被烧伤的?
你和丈夫之间的不和睦会是因为这些伤痕吗?
你既然在意,为什么不去做修复手术呢?
何诗酒的手指触碰到那崎岖的皮肤表面,娜塔莎因为她的触碰微微颤抖起来。
“还会痛吗?”
“早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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