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黑黑皱眉:“叔,你能别你妈你妈的吗?为什么你嘴巴不能干净点?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次你妈了。”
灰太狼:“你妈。”
喜黑黑:“……”
“您很想我撕烂你的嘴吗?嗯?”喜黑黑询问,他掐着灰太狼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
灰太狼磨了磨牙,将脏话咽了下去,沉默以对。
“您是自己来,还是我自己来?”喜黑黑表示自己非常大度,他和颜悦色地询问灰太狼的意见。
这有什么区别吗?
灰太狼神色僵硬,他眨了眨眼,垂眸,问道:“只是舔?”
喜黑黑歪头,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重复:“只是舔。”
灰太狼咧嘴冷笑,尖锐的犬齿泛着冷光:“你不怕我一不小心给你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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