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会扎头发?”

        “你听起来很意外,冬妮娅,我的妹妹。小时候她总是缠着我帮她扎头发。”

        “荧也是。只是我的手很笨,屡试屡败。荧为了不让我失望,剪了短发。说起来,托克还好吗?你……为什么被愚人众的人追杀?璃月七星和千岩军……”

        “他们是背叛至冬女皇的人,是叛徒。”达达利亚帮着少年理了理衣服,轻声道,“……他们拿托克为引子,随后陷害我。又伪装成千岩军混在其中……”

        “他们不应该是你的对手。”空下意识回应后,又垂下头来。他知道原因了。在璃月,杀人犯法。

        “有一些人终日隐匿在璃月的各处,早已属于璃月。女士在稻妻的所作所为传播了提瓦特,而至冬国的我,本就是璃月众矢之的目标。更不能随意动武。”公子摆摆手,不着痕迹得继续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在那里。”

        少年同样兜圈子,看起来柔弱慵懒,伸了个懒腰:“应该由我来问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哪里——说起来,门口死掉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秘密。告诉你也无妨——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似乎是刺杀钟离。我顺着他们的计划先一步抵达,却只看见你。”公子瞥向少年,调笑道:“至于那个人,你和北国银行的人还有交集?”

        少年愣了半秒,激动得握上公子的手,巧妙的避开前一个话题:“原来他是北国银行的人!你是北国银行的老大对吧?”

        “我可没有这么承认过,北国银行不属于私人建筑,就算属于也是执行官富人的麾下,更何况现在璃月的愚人众不听指挥,有人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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