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曼大陆的时候,这个魔法阵被研发出来之后,川一直把这东西当成外在游历的警戒用。只要转换一下思路,扩大一下笼罩范围,用在领地防线上出乎意料的好用。
“可以把它分成子母两种配套的,只要带着子体的标记,就可以在魔法阵的范围里自由进出了。”
兴致勃勃的将自己的灵感分享给瑟兰迪尔,川被自己的脑洞调动了研究的兴趣,说着说着就从瑟兰迪尔的腿上坐了起来,喃喃念着一些数字和公式就想往外走——他的书房和瑟兰迪尔并不在一起,在隔壁的房间里。
“几个月···啧。”
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不用想就知道,魔法师在研究的时候绝对比这里还要沉浸其中。现在还有加文和自己看着他好好休息,在另一个世界没人看护,绝对会比前一段时间要更加疯狂,不知疲倦。
头也没抬,瑟兰迪尔拽着川的衣袖,一把就将对方拎了回来。没用多大力气,就将消瘦的身影带着转了个身,软绵的毛毯很好的抵消了冲击力,躺在软榻上被压制住的人睁着一双写满了茫然的湖绿色眼睛,簌簌的眨了几下纤长的睫毛,看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瑟尔?”
“···”
抿着嘴沉默了几秒钟,瑟兰迪尔收敛自己略有波澜的心境,双手撑在川的耳边,苍蓝色的眼眸沉沉,注视着带着懵懂是神色的恋人,在对方的嘴角上留下一个满含情绪的吻
“研究魔法阵,可以,但不要再让我发现,你又不注重身体。”
洁白的牙齿或轻或重的啃咬着柔软的唇瓣,色泽浅淡的唇色不多时就裹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松开的时候,还能看到上面一圈浅白的齿印,不经意间带出一种暧昧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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