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带着些许伤痕和粗糙痕迹的手掌相比,川的手和他本人一样,像是同一块玉石一口气雕琢出来的,骨节分明,细白柔软,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水润的凉意。
‘川的身体总是有些凉,是体质的原因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一下···’
勾缠着把玩川的手指,布鲁斯也在这种安稳的氛围中出了神,散乱的思绪没有根源。想一想今天难得一见的云雾天,厨房里刚刚收拾好的柴火和煤炭,房间里浅浅的檀木香是川今早燃起来的那根香,还有他和川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天气,让布鲁斯想起许久未曾回去的故乡,那座终年被雾霾所笼罩的城市很少会有这样的平静,银色的月华透过厚厚的云层吝啬的洒落些许,却也照不亮行人回家的路。
罪恶和灾难同时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肆意蔓延,这座城市很早就堕入了黑暗之中,高楼大厦的阴影之下,弯曲盘旋的小巷子里传出来的痛呼模模糊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一座充满了苦难的城市。
南迦巴瓦就不一样了,灿烂的阳光会在每天清晨毫不吝啬它的光芒,凿壁而建的朱红寺庙也躲不过,如同雪地中的一抹红梅,隐匿在巍峨高山之中。
站在山崖边缘遥望远方,清晨稀薄的云雾很快就消弭殆尽,满目的洁白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纯白的雪与墨黑的石壁相互映衬,一幅绵长的山水墨画映入眼帘,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这里很美,也很安静。’
遥望着窗外若隐若现的高耸山脉,布鲁斯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钢蓝色的眼眸带上了些许暗沉,异国而来的旅人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抬高手臂,低头轻吻川的手背,喃喃低语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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