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那份,祝龄也想帮他吃掉,因为——

        “不丢,好吃。”在林千山端碗去倒的时候,祝龄红着脸握住他的胳膊,在小臂上慢慢写字。

        林千山脚步一顿,眸中异样的神色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轻快的笑:“行,给你吃。”

        祝龄吃饭时会把头埋得很深,林千山看不习惯,提醒他抬头吃。

        吃完饭,祝龄主动洗碗,林千山到底是资本家,乐得看他人劳动,坐在原地支着下巴,点评道:“你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小心别把碗摔了。”

        祝龄一惊,碗应声落地,发出尖锐的爆裂声,碎片四处乱飞,筷子和勺子弹出好几步远,恰巧落在林千山脚下。

        林千山还未回神,祝龄竟直挺挺跪在了碎瓷片上!

        “我操!”林千山身子比大脑快,几个箭步冲到祝龄身旁,原本想扶住祝龄,却被向下的力道带得向前趔趄,掌心撑地,碎片深深扎进肉里。

        血色铺陈开来,祝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神经都停止运转。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是在养父家还是在餐馆,只要他敢打碎碗,就会挨揍、会被扣钱,老板会扣他工资到一个月只有六百块,养父会把他打得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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