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我不正常，我是……双……双性人。”
林瑾柯越说声音越小，说完这句话后，就松开了抱着顾惟的手。
二十多年来的委屈感仿佛一下子涌了上来，泪珠断了线似的砸了下来，眼前模糊一片。
莫名奇妙的，还有一丝释然和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个被三令五申要求自己必须保守的秘密，终于能说出来了。
顾惟讶异地转过身，见林瑾柯在他身后耷拉着脑袋无声地流泪，像是等待着审判的罪人一样，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他心疼地紧紧拥住林瑾柯，轻吻他的额角，对上林瑾柯那因为不可置信而瞪大的双眸后，抬手把他的泪拭去，柔声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这有什么，你难道觉得我会嫌弃你？”
他抬手对着林瑾柯的脑袋敲了一下，林瑾柯吃痛地哎呦一声。
“你这个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顾惟拉着林瑾柯的手坐下来，林瑾柯紧紧抱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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