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欺负人家了。”沈林拽了拽贺朝,“走吧,我们回家了。”
听了前半句贺朝又要跳起来了,准备质问沈林他怎么欺负人了,听了后半句立马毛顺了:“嗯呢,回家。”
姑娘等室友回来把贺朝跳脚又被顺毛的情形讲给室友听,两人得出了一个结论,帅是真帅,巴也是真巴。
是个帅哥,可惜是个巴子。
回去的路上沈林问贺朝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刚见面就不高兴,还捉弄女学生。
“见你背那女孩儿想起来一些事儿。”贺朝点开电台,正在播放一首苦情歌。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除非你真的能给予我快乐?
那过去的伤总在随时提醒我?
别再被那爱情折磨?
那时候还没“土味”这种说法,只是听着跟港澳台歌曲不太一样,歌手学着外省的口音咬字,歌词直白不能再直白,却在人民群众中流行了起来,看来是符合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这首歌出现的频率也随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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