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操都可以,全射进来,把我玩坏都没关系。”

        晏夭点头,抱着黎清让对着他的脖子亲,一边亲一边说:“别不要我,我错了……”

        “我不操你,我是要惩罚你。”

        黎清让的唇抵着晏夭的发丝轻飘飘地说,随后收回手,在晏夭震惊的目光中拉住他的手腕。

        对小狗来说,挨操是奖励,挑起情欲却又不满足才是惩罚。

        ————

        “把衣服脱了。”

        白色的灯光下,黎清让的镜片反着冷光,白皙修长的手指拉过一张椅子放到沙发前直接坐了上去,长腿叠起,淡然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晏夭。

        客厅是熟悉的客厅,甚至就连拖鞋都还是熟悉的拖鞋,晏夭看着面前的黎清让咽了咽口水,双手卷着衣服下摆直接将短袖脱下,衣服被他扔到沙发旁的小玩具上,黎清让见此有些不满地皱起眉。

        “将衣服叠好,认真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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