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你怎么一个星期都没来找我?”

        他腿心的女穴被弄得凄惨,穴肉红肿外翻,可怜地收缩着,肥嫩蚌肉间露着水,但穴肉的主人却不在意这些,只顾着冲揉他逼的人撒娇卖痴,黏黏糊糊地问为什么不去找他,又问可以亲嘴吗?

        黎清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凑近小狗的耳边问:“想看看自己的样子吗?”

        晏夭有些懵然,随后他被举起腰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的姿势,靠躺在黎清让的胸膛上。

        客厅的沙发前有一个全身镜,这个镜子还是黎少川买来放到这里的,没想到直接便宜了他的死对头。

        晏夭一抬头便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下身赤裸,腿间一片泥泞,性器挺起,穴肉红嫩,上身的衣服凌乱不堪,未扎好的碎发贴着他汗湿的脸颊,眼尾很红,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子。

        而他身后的黎清让,衣服还是齐整的。

        一个赤身裸体,一个衣冠楚楚。

        “哥哥,操死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