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晏夭听到了一声轻笑,他抬头望去,正好看到黎清让笑起来的样子,这个样子无端让他想起古人形容的一句话——朗朗如日月入怀,肃肃如松间徐涛。

        “那不就对了,我也不想住他房间。”

        黎清让的话语中带上些许笑意,甚至还能听出一些宠溺来。

        “客房里什么都没有,床也睡着不舒服,你睡我房间。”

        黎清让说完后依旧盯着晏夭的脸,最后还伸出手在他的眼下抹过,指腹沾染了些紫色的眼影。

        晏夭的眼睛酸酸的。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内裤在底下第二层柜子里,对了,卫生间里也有湿巾,应该是可以卸妆的,晚安,小夭。”

        晏夭很讨厌很讨厌自己的名字,讨厌自己的姓,讨厌自己的名,因为他的夭是夭折的夭,家里人希望他能早早死去,不像晏琛的琛是珍宝的意思。

        但黎清让这样叫他,他就没脾气了。

        “晏夭,我明天会准时叫你起床的,一定要早睡啊,我去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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