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昭说完,不等杨本有所动作,韩项就已剧烈挣扎起来,他翻身坐起,却因牵扯到后穴而面容扭曲,强忍疼痛怒视杨本:“你敢?!”

        杨本的眼神幽暗深沉,那双眸子里是韩项看得分明的欲望和犹豫。

        韩项冷声道:“今日是韩家家宴,我确实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可到了明日,你们做的事我会千百倍地奉还。”

        “杨本,如果你现在离开,而且从今往后对今日看见的事闭口不谈,我可以不找你麻烦。”

        “你自己掂量有没有和我对抗的资本。”

        杨本的脸色霎时间就变了,不是因为犹豫或者害怕,而是彻底的愤怒和冷笑。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这个坐在地上刚被人狠操一顿的男人竟然还敢用这种态度和语气威胁自己。

        他凭什么?!

        在他轻蔑的眼里,自己从头到尾都不过跳梁小丑,甚至都不觉得自己配成为他的对手,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妄想让自己离开,你韩项把我当成什么?

        失败者?懦夫?永远不屑一顾的所谓情敌?

        妈的,我今天绝对要让你学会什么叫臣服和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