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寝室,纪鸣柯这才放开江逾白的手。

        “你就不怕别人听到吗?”

        想到刚才教室里那么多人,万一万一有一个人听到江逾白说的那些话。

        纪鸣柯就脸色惨白,额头不断有冷汗渗出。

        “哥哥,你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处于恐惧之中的纪鸣柯根本没发现江逾白古怪的模样。

        当即盛怒道。

        “当然了,难道你想要被所有人都发现我们是同性恋吗?还是说你觉得同性恋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尤其是床事,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很羞耻吗?”

        纪鸣柯扯着嗓子吼道。

        虽然现在社会和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可在长辈眼中,只要提到同性恋这三个字,就好像什么会传染的病毒一样。

        纪鸣柯从小就是没人管的野孩子,是别人口中的坏孩子,身上的罪名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就算身上在多一个同性恋又如何。

        他自己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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