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重重一捏,元昭一顿,乖乖拿纸写字。

        反抗失败,结束行动。

        写检讨对元昭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几百字很快结束,他乖乖地捧给孟千瑜,看着男人的神色。

        孟千瑜果然没仔细看,他扫了一眼,随意地点点头算作合格,握着元昭的肩膀说:“去请戒尺吧,先二十下戒尺。”他对上元昭犹豫的不情愿,眯了眯眼睛:“还是耳光?”

        “戒尺吧——”元昭拉长声音,把摆放在孟千瑜桌上的戒尺双手捧着,俊秀的脸蛋通红,对着孟千瑜缓缓跪下去。

        “哥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扣手,请哥用戒尺狠狠打我的屁股。”元昭恭敬地抬高戒尺,眼神聚焦到丈夫的拖鞋。

        唔,小兔子的……手上一轻,戒尺被换到行刑者手里,冰凉厚重的戒尺忽然抵在下巴上,元昭顺着力道慢慢抬头,瞟了男人一眼,又快速垂下目光。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孟千瑜闲的没事干,就喜欢为难小孩。

        元昭哼唧:“小兔子很可爱。”他谄媚地拍马屁:“哥的拖鞋就是兔子,我觉得哥和兔子一样可爱。”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孟千瑜顿了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忽然笑了笑:“哥还是觉得乖乖更像小兔子,这么可口。”

        他眼神越过元昭落到书桌上,迅速下了决定:“衣柜里还有一件兔耳女仆装,今天你的衣服就是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