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徇没有任何负担又低头看电脑去了,朱掣见身旁压榨劳工还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的将军大人,深刻感受从自己已经重新堕入社畜道的悲催。

        他暗暗发誓,这次回城一定要到酒吧好好消遣一番!不g个一晚上绝不罢休!

        两人坐在床上无声工作,中间虽然只隔了道空气墙却像是十万八千里远,等温徇瞅见萤幕时间太晚,才终於起身拿上盥洗用品。

        然而浴室前他正要拿右侧毛巾时却顿住了,几秒後,手又鬼使神差地游回去拎起左侧毛巾,将右侧那条乾燥的推到左侧去,然後推门快步闪进浴室。

        像个偷m0的小贼。

        朱掣一头栽在眼前加班不加价的工作里,没有注意到某人拿着自己早先用过的毛巾埋在鼻端、气息粗重地往那处布料狠狠咬了一口。

        夜半,执政官邸弥漫着Y郁。

        「路先生,将军刚刚去找净明大师了。」来人报告道,有些紧张地看着两条腿架在桌上晃着办公椅的男人。

        路翔烦躁:「知道了。」

        「今年传令官还没到约定地点,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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