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妥协,实为制衡分权,一边是信仰一边是官,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话说好听是为了众生,但实际也不知道神国许了甚麽好处,让他甘愿如此。
净明大师边说边感叹,因为这个节目风格偏向私家探案,所以朱掣特意将镜头往後放拍到那双苍老但很有戏的手上,那生满皱纹的手上配着几枚驱邪的雕纹银戒,朱掣准备将这当作提起细节党推敲慾望的点,可转眼余光就看到净明大师隔着自己头顶和温徇意味不明地看了对方一眼。
朱掣见到净明大师不经意蹙起的眉头,知道他心里多半也是有点不高兴的,也猜测温徇这次来大概真是凭藉官威打过招呼的,心里顿时有种在帮人g坏事的感觉,彷佛自己是帮忙b良为娼的刀殂鱼r0U。
然而净明大师的表情控制得挺好,见镜头回来又万般无奈地拉着他诉苦起近几年的财务情况,还有路翔的霸道。
「……这些年他背地里抢了不少,又仗着这座庙观的名义挣了不少,在名面上又课重税,里外都占了便宜,屡屡无视众神的劝阻,造业积累怨念,可他身上戾气过重,我这庙里皆是老弱之流,无力抵抗路施主的威权,可悲当初我满心想同路施主一同维护圣地安宁,现在看来着实是老僧自作多情,才害了这土地上的生灵惨遭nVe待……」
朱掣听他话一套一套的,觉得脑壳有点疼,脸上的微笑也有点快撑不住了,要不是还有采访的重任,他现在就可以甩脸出去。
不是他不想尊敬神明,只是他实在没有那个脑袋能去尊敬神明。
不但规矩多、思维绕,做事还别扭,就像吃个西瓜非要沿着外皮一层一层慢慢削,要是让朱掣来的话,他直接一刀剖两半就徒手挖来吃了,再JiNg致点的话顶多加个汤匙。
可能是他这人没文化,所以吃法也b较没文化。
终於等净明大师恨铁不成钢的指控结束,朱掣板起脸面sE凝重道:「冒昧问一下,请问庙方有近年与路行政官交流的帐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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