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做完这一切,钟青就将闫时踢下床,突然摔在地板上的闫时有些发愣,他不懂钟青到底在唱哪一出。

        这么阴晴不定的脾气,他真是快要伺候够了。

        闫时的视线落在手上的血迹,伤口还有些疼,但已经不流血了,钟青既然会为他包扎,应该暂时还是不想他死的。

        闫时坐在床边,帮钟青收拾着药箱,不经意地抓住钟青的手指,“您晚上要我来伺候吗?”

        钟青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指,气不打一处来,又看到闫时手指上沾染的血迹,满身的怒火强行压下,他嘲讽的笑了一声,“来,他们都没你睡起来爽,只要我没说腻,你就得一直陪我睡。”

        闫时听到这话,没说什么,握紧了手中的手指,看着钟青笑得艳丽勾人。

        得了回复,闫时放心的离开。

        钟青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才放心地躺在床上,他叹了口气,视线又落在地上的刀上,湛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愁绪。

        他养的小兽变了,现在像个瘟神一样难搞,还会撒泼自尽了。

        床上的被子都被一股脑地丢在地上,全给钟青充当了撒气的沙包。

        闫时呼吸着牢房外的新鲜空气,他今天算是赌赢了吧,钟青肯继续见他,看来还算是相信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