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问一个杀手的志向吗?
长久的沉默,长久得让血河以为他再也不会回答。
“我想种花。”
“什么?”对方的声音太低,血河只能模糊地辨认。
“……没什么。”
“谢谢。”他收敛了情绪,像是刀收回刀鞘,变得遥远不可及。
有些话很难重复第二遍,只是因为他们是陌生人,才有勇气说出第一遍。
血河看着他撩起泼墨般的长发,松松地挽在后头,扎了个低马尾,露出光滑的后颈。
随后提着刀走到窗边——这是要告别了。经此一别,恐怕就是回忆中一个繁华不尽的夜里惊鸿一瞥的照面。
血河觉得自己有的时候确实很蠢,脑子还没思考话已说出了口:“喂,你这杀手做得不行啊。拿着刀哪有不出鞘的理由?你要是收了钱就得办事,你要是想行侠仗义那该出手时就出手嘛,为了什么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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