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对方出乎意料回了句:“好。”

        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重新生起的火堆边。血河怕自己再不说话就掩盖不住寂静中的心跳声。

        先是随口问了几句追杀的事情,碎梦虽然回得简短,但也算有问必答。

        比起第一次见面,他好像不那么迷茫了。

        血河想起来,自己回营后特地去问了碎梦的事。但碎梦和血河,谪仙岛与碧血营,隔着十万八千里,彼此只有个道听途说的印象。

        只是眼前的碎梦,不似他们嘴里的碎梦那样锋利冰冷,他像冬末融化的雪,夏夜微凉的月——他会因为自己说睡不着而留下。

        血河再睁眼时,天刚蒙蒙亮。这是习惯,营里这个点就要起来练功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脖子有点痛,像是落枕。随后他想起来,自己现在不在床上!

        原来他整个人已经栽进了碎梦怀里,后脑勺正枕在对方腿上。

        突然意识到自己睡得很不客气,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刚准备去擦,但又猛地想到,这样他不就发现自己在流口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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