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不依不挠地搂紧对方的长腿,露出谄媚的表情,诱惑道:“我以后只跟你做,好不好嘛?”
“做什么啊?!你快点松手!”不管林越如何用力推搡,对方下一秒就会重新缠上他的小腿,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当然是做爱啦!一牧不是最喜欢肏我的小穴吗?”林越一下子没防住,双腿直接被时屿撬开,冒着热气的唇舌径直贴上腿心,隔着裤子舔吻他的性器。
林越已经很久没发泄了。最近一逮着机会,老婆就缠着他谈论生孩子的事情,但现在事业都没稳定,他哪有闲功夫想那档子事。
经过唇舌的几番撩拨,憋了许久的阴茎轻而易举就立起来了。
林越由一开始的身心抗拒,逐渐转变为欣然接受,任由时屿用牙齿咬着他的裤链往下拉,从内裤里解放性器。
挺立的性器猛地弹到时屿的脸蛋,他非但没有嫌弃,反倒十分珍爱地捧在手心,用细腻的脸颊摩擦粗糙柱身,湿漉漉的软舌卷着龟头轻舔慢咽。
林越浑身舒爽地挺了挺腰,将挺翘的性器送入对方温热的口腔,一手抓着长椅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扶着时屿的后脑勺,操控他吞吐性器的速度。
凌晨的小公园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但安全起见,林越还是不希望在这么空旷的地方暴露隐私。
他看了一眼几步之遥的大榕树,树干四周围了一圈半米高的盆栽做装饰,看起来是个绝佳的隐藏地。
他拽着时屿的碎发往后扯,眼底不自觉染上情欲:“走,我们去那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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