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程一牧只觉头痛欲裂,醉酒的不适感经过一夜的沉淀也没消退多少,庆幸的是,身体一片清爽。

        他猜想,应该是时屿帮他清理了身体。

        身旁传来细微的酣睡声,时屿似乎还没醒过来。

        程一牧偏过头,对上的便是时屿暴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他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的一角往上拉,没等他放下来,圆滑的肩膀突然颤动几下。

        慢慢转醒的时屿侧过身,睡眼惺忪的眸子一睁开便对上程一牧懵懵的表情。

        他打了一个哈欠,昨晚浪叫过后嗓子有些干涩,喉咙发出的嗓音异常沙哑:“哈啊……你醒啦?现在几点?”

        越过时屿蓬松的棕色卷发,程一牧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7点50,你再睡十分钟?我洗漱完再喊你?”

        时屿满足地点点头,沉重的眼皮再次阖上,俩人亲昵的耳语仿若热恋中的情人。

        看着时屿眼底若隐若现的乌青,程一牧顿时心生愧疚,肯定是昨晚为了照顾他才累成这样的。

        他蹑手蹑脚下了床,以免吵醒沉浸回笼觉的恋人。

        还没等程一牧洗漱回来,时屿的手机闹钟就在八点整准时响起,他伸长手臂摁停闹铃,半睁着迷蒙的睡眼缓慢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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