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摇摇头,眨巴着双眼,硬生生挤出几朵泪花:“呜呜……不要……你帮帮我……好不好?”说完,他握着程一牧一只手压向自己的胯间。

        手心里硬梆梆的触感,只要是个男人都能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时屿只是喝醉了,按理来说,喝醉的人不大可能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程一牧收回手的同时发出了疑问。

        时屿早就料到这只呆头鹅不可能乖乖任由他摆布,在路上就提前编好了稿子。

        他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控诉道:“刚才一起吃饭的人动了手脚,其中一个老同学从小就喜欢跟我唱反调还小心眼,肯定是他趁我没注意在酒里下了药……呜呜……”

        时屿声情并茂地编纂着子虚乌有的故事,边说边前后扭动腰肢,用支起的小帐篷磨着程一牧的大腿内侧。

        此时的程一牧顾不得时屿火热的撩拨,他理智地捕捉到了“下药”这俩个关键字:“时总你忍一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死直男!时屿在心底暗骂了好几遍不解风情的呆头鹅,可快到嘴边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他飞走!

        时屿不再压抑哭腔,突然放声痛哭:“呜哇……来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呜呜呜……下面快爆炸了!!!”

        程一牧也没想到药效居然这么猛,但看着自家老板毫无形象地在这儿痛哭,他低头瞄了一眼对方裆部硬挺的器官,看起来的确十分难受。

        他也害怕要是真的耽搁了,他不就变成摧毁老板下半身性福的凶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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