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逼早烂了,被男人插烂的,像你这种骚蹄子,几岁开的苞,嗯?”
男人四根手指进去,快速抽插拨弄,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饥渴得缠着要更多。
“十八岁……嗯啊!”男人大拇指按上周绒的阴蒂,狠狠碾动。
“小骗子,十四岁就出来接客了吧?还十八呢,你这么骚,肯定早就被人捅破处女膜肏出血了。”
男人半只手掌都被周绒的骚逼吞吃进去,水流了一裤裆,周绒仰着头靠进他肩颈处,在他耳边叫床。
怎么能这么风骚呢?男人恶狠狠地想,是个带把的都能奸他,鸡巴一进去周绒就乖得不得了,就像上次那样,撅着屁股学母狗求肏。
周绒被他说得羞红了脸,心里暗怼才不是,他的少爷忍到他成年才给他开苞的,他这一辈子都是曾九庆的,变态男给我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可现实是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坐,湿乎乎的肥逼一口气吃下男人的半只手掌,还扭着腰嫌不够。
“要喷了,呜呜……烂逼要喷了嗯嗯啊啊啊……”
娇媚的叫春像母狗一样高潮,他翻白眼挺起逼潮吹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一抖一抖地痉挛,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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