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心虚?周主席以前经常和各种男男女女幽会,还怕人知道么?”
周绒抓起茶几下的烟灰缸就扔过去,“秦梵你给我滚蛋!”
脑袋差点被砸开花的秦副主席大笑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周绒额角青筋跳动,秦梵还真是长不大,很久没尝过他的铁拳了很想念是吧!
他自顾自生气,余光里却时刻注意着曾九庆的神情。
曾九庆没有说过话,头一直埋在他腿上,像只大型犬落寞的样子,不久周绒便察觉腿上西裤濡湿了。
“小狗……”
“呜呜,主人,您现在就要走了吗,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周绒被他吓到,连忙拿袖子去擦,可曾九庆不愿让自己廉价的眼泪打湿主人昂贵的西装,他捏起自己的衣角随意抹了抹眼睛。
周绒心疼地叹气,解释道:“我保证今天晚上会回来,好吗,就是去完成任务,不是什么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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