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脸红红的,眼神忽闪,乖巧地点点头,周绒爱极了他这样妥帖人心,捧着人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他脑门上。

        “呃啊啊!您、您干什么!”曾九庆捂住自己的额头,小声叫起来,羞得脖子都发红,耳朵像是要被烫熟了。

        周绒好不欢喜,笑眼盈盈:“亲你呀,这是奖励。”

        “为,为什么奖励我?”

        “因为你可爱,我喜欢。”

        阳光从阁楼的天窗里斜斜地撒下来,周绒俊美的脸庞如神隽天作一般美丽深邃,眉宇间破茧而出的灵动模糊了他的年龄,好像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不到三十平的空间里,有人的心跳又乱又重。

        周绒没有在意,转身下楼说要给他安排房间,而曾九庆站在头都要顶到天花板的小阁楼里,抓着胸口的衣襟,垂下头,喘着气,久久无法平复。

        那是他这辈子第几次心动了?

        下午,家里来了客人,曾九庆正在收拾自己即将入住的次卧,听到交谈声没有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现会不会坏了规矩。

        周绒拉着秦梵坐在沙发上,今天不是谈什么大事,用不着上书房里关着门谋密。

        “听说您从拍卖会上带了人回来。”秦梵喝着周绒泡的锡兰,还是一直以来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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