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周绒将盒子抛给刘正邦,转身将“斩蝶”横在曾九庆的颈边。
“萧霞交付你的纸条给我。”他没有一丝感情的语调像冰刺般扎进曾九庆心脏深处。
曾九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到最后一刻都还相信在这个场合里,周绒是站在他这边的。
可面前的这个人,逆光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里说着本应该与他们毫不相干的话。
“给我!”周绒的眼中冒出寒光,他伸手就要去搜曾九庆的身,萧霞说过让他贴身带着,他就一定会听话。
没想到曾九庆猛地站起身双手掐住周绒的肩膀——他一直在用遗落脚边的“古月”割绳。
周绒一凛,一招八卦掌打退他,身边其他人压上曾九庆,黄辛辛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腰上,周绒眼中一动,心里念着不要坐那里,他腰不好,可面上不显,还是一副扑克脸。
“周绒……周绒!你这样算什么!我们算什么!”曾九庆被压制趴在地上,矜贵的少爷何时有过如此境地,他眼角欲裂,泪水淌出,不断质问周绒。
周绒盯着地上那把“古月”,抬起脚碾上刀刃,冷冷地俯视曾九庆狼狈的模样,要说的话不言而喻。
“华国防安首席密工,周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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