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贤妃也在燃烧的灵蝶殿中,绝望地自裁了。
然而,当年的事,看似简单,却令人心生疑窦。
妄图Za0F的人,怎麽会任由消息简单地传到皇帝耳里?
这中间要说没有外人的手笔,谁都不会相信。
可是皇帝下令无故不得追究此事,百姓的疑问也只能烂在腹中,被时间消化。
「当年谁都不可能帮上忙,东厂和西厂手上都有证据。就算是我们徐家,也无法反驳。」
喻贤妃若是早些明白,恩宠是一时的,家族才是一世的,可能也不会任由兄弟将喻家的名誉败得一乾二净,自己也不用在绝望中自尽了。
无辜的可怜人...
皇后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怜悯。
我为什麽要同情她?
在这莫可奈何的城墙里,谁不是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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