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把我的头扭过去不让我看,“说什么屁话,你可是我弟。”

        我挑挑眉,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哥你快点儿,我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接下来我哥也没再跟我贫,用红花油给我揉起了屁股。

        我哥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从一个在工地打零工的搬砖工做起,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位,很多人说是因为国家这几年在大力发展基建,他吃了时代的红利。但只有我知道,我哥为此付出了多少。

        我还记得在公司刚起步的那两年,我哥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带着一身酒臭味儿回家。我妈就骂他在外面不学好,非要搞什么公司,钱没赚到几个不说,一天天的还见不到人影。

        我哥不理她,就趴在马桶上吐,吐到最后就直接在那儿睡觉,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洗个澡直接去公司。其实我当时还挺心疼他的,我就让我妈不要老是骂他,结果我妈就说我是个白眼儿狼,一天天的就知道帮着外人。

        “嘶——”我拍了下他的手,让他轻点儿,“疼死我了。”

        我哥没理我,反而还用力抽了下我的烂屁股,疼得我嗷嗷直叫。

        “你哥我手就这么重,轻不了。”潜台词就是要么让我给你揉,要么滚回房间自己揉。

        我想了想自己扭着个身子揉屁股的样子,决定还是让他给我揉。不过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我心里一松,心情也好了不少。

        就是吧……我哥手上以前搬砖留下来的老茧,给我屁股揉得又疼又痒,我那根不安分的小兄弟又在那儿跃跃欲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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