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赶快断线,田兆恩好不容易拖着裹上棉衣的身体从洗手间里出来,又被羞得通红的董朝飞把他刚随便整理过的头发给弄乱了,“啊?发生什么事了?”
“吃屎吧你!!”
医院确实人不多,有可能是中午,也有可能是快过年了,本地人都不多,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排队,很快就拿完药输上液了。
病人坐在排椅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是啊,还有几天就要过农历年了,虽然今年排班值岗到大年初一,但是后面的假期,去哪都行,就是不想回去爸妈家里了。
董朝飞拎着一袋包子和药走了过来,走过去拉开一点窗,“冷不冷?”
“不冷……”
“那行,通一下风,”他坐到田兆恩旁边,“喏,吃完然后吃药。”
“你喂我吧。”
“恶不恶心!”董朝飞啧了一声,隔着塑料袋撕下了一块叉烧包,看着对方嘴角上扬还自觉地张开了嘴巴,他撇了撇嘴巴给塞进去了。
就这样重复了几次,一个人仰坐着,一个人弯着腰坐着,时间安静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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